安生选手还没有到达起跑线

★高亮:每半个月会心态崩一次★
安迷修右推(绝大部分情况下是右推)。企鹅状🐧垃圾🔫。十年不产一份粮,超慢速。

【吉最】Galaxy hide and seek



★520嘛,大家都懂啦(520没发那就是521×
★唉,没有大纲,想到哪是哪,做好ooc和崩坏的心理准备


王马小吉在自己六岁的那年,发现自己有超能力。
应该说是他觉得自己有超能力。

在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随便什么观都没有好好形成的年纪,他发现自己能看到别人身上的光。
他看到每个人胸口处的一颗小星星,一刻不停歇的散发着光芒,于是在他的世界里,夜晚不止天空会有星星闪烁,在地面上也是斑斑点点的闪耀星光,不亮但足够穿墙瞎眼。

这对一个白天喜欢瞎蹦跶但不怎么搞事并且晚上需要睡很多的孩子来说,影响很大。
在六岁小孩经历了两个不眠之夜后,他顶着黑眼圈跑去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自家妈妈。
得来的回答是,小孩子不要随便说瞎话满嘴跑火车,我看你的黑眼圈是熬夜看小人书熬出来的。她胸口的小星星随着她的话上蹿下跳,非常不安分。
然后他无辜的小人书被收缴了,无一幸存,只有白天才给看。

六岁的王马小吉尚未形成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随便什么观受到了巨大冲击,从此说真话才是好孩子的概念从他的脑海里消失的一干二净,一个正在成长的三好青年的苗子抖了两下,枯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蔫儿坏蔫儿坏的小兔崽子。
就是像他妈妈说的那样,满嘴跑火车的那种。

聪明的小兔崽子慢慢发现,根据这些星星闪烁的颜色、亮度甚至是闪烁频率就能看出来这个人的心理状况。
在他稍微弄明白一点规律的时候,就靠从未失败的猜拳打遍附近所有的熊孩子夺得玩具使用权或者是赶在自家亲妈亮红灯之时及时闭嘴保平安;再大一点的时候,他学会了让老师无意识间透露考试题目。可谓是帮助他走上人生巅峰的一大利器,导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认为自己是个外星人,迟早有一天是要升天俯视愚蠢的人类的。

打破他狂妄幻想的是另一个小孩。在王马小吉九岁的时候,他家的隔壁新搬来了一户人家。王马妈妈提着不断扑腾的小兔崽子的领子去问好,门铃响了四下,开门的不是这家的大人,而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孩子。
在王马妈妈亲切地问对方你家大人在不在呀的时候,王马小吉心里翻腾出了一句话,这个妹妹我虽然没见过,但以后我们就是见过的了。
这一翻腾使他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对方的名字最原终一,明显不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王马小吉回家以后很开心,他发现自己的房间和对方的房间是紧挨着的,自己甚至能直接够到对方的阳台。这给了他更多的骚扰机会。
但他很快就开心不起来了。他试图发动自己毁天灭地的超能力,却发现隔壁只有两颗星星在闪,一看就属于肮脏的大人。
于是他窝在被子里思索了一整夜,第二天起床时的黑眼圈比当初刚觉醒超能力时还要严重。
更严重的是,他没想出什么有效可行的办法。你能要求一个九岁的孩子干什么呢。

最原终一在八岁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有一点和常人不太一样的地方。
啊,不是指脸长的好看。
他能看出别人是不是在说假话,所有的话语在他眼里都是对话框的形式,如果这个人说了假话,对话框就会变成紫色,真话就是蓝色。
八岁已经是一个会想、会思考一些事情的年纪了。虽然最原终一觉得这个情况不太正常,但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况且,这个能力对他来说,非但没有便利,还可以说是负担。
让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过早的认清世界的现实是很可怕的。他曾经眼睁睁的看着很多人面不改色地说谎,有些还造成了不太好的后果。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尽管那是因为他还不明白那些谎言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他越来越沉默寡言,不敢和人交谈,把自己封闭在世界之外,如同一颗游离在边远银河中的星球,就像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虽然不够好,但足够有用。
于是九岁的生日过后,父母带着他搬了家,他的世界被另一个孩子强制打破了,地心引力吸引着他,让他不得不把头从外太空那面转过来。

最原终一原本并不想和王马小吉说话,他去开门的那天,见到对方的第一眼,他就有种隐隐约约的不好的预感——这个人的对话框没有颜色。意味着他根本没法分清楚对方是不是在撒谎。
现在预感应验了。搬来新家的第二天晚上,最原终一听到通往阳台的玻璃门被什么石子一样的东西撞的铛铛作响,吓得他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他又听到“哎呦”一声从阳台传了过来,接着是玻璃门“哗啦”一下被打开的声音。
最后他躲在被子里,感到有人无声无息地抱住了自己,有一点儿热,但并不是很难受。
仿佛是在一个人孤身在一个星球上,突然遇到了另一个人。

王马小吉的本意不是来吓唬人家好看的小姑娘,而是来重新自我介绍的。
他投了好多小石子儿在人家房间的玻璃门上,砸的铛铛响。奈何并没有人理他,让他这个向来存在感爆表的人感觉被无视了,非常的不忿。
干脆翻阳台。说干就干。
进来之后,没看到好看的小姑娘,只看到了小小的一团圆球,在床上抖啊抖,搞的他一时间有点愣神儿。
他太依赖于从别人胸口的小星星那里感知别人的感情了,现在看不到了,他有点手足无措,还有点内疚。
但毕竟他还明白发抖是因为恐惧。
他想了想,什么都没说,只是抱住了那个团子。
大概是他抱住了那个团子之后,游离的星星才真正的看向了地球。

升上国中之后,王马小吉想掐死过去那个眼瞎并且不带脑子的自己。
契机是国中的入学仪式,在看到对方一身挺拔好看的男款制服后,王马小吉形成了一半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随便什么观又开始扭曲了,打个比方,冲击力不亚于他当初知道会开屏的孔雀是公的时候。
纠结了整整一周,他轻松愉快地放弃了挣扎,并完成了对自我的崭新认知。
喜欢的人是个男生,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地球会毁灭吗?宇宙会大爆炸吗?
不会!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仿佛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
他又纠结了,自己能接受,对方能接受吗?
然而对方喜不喜欢自己这个大前提已经被忘了。

最原终一有点苦恼,虽然已经和王马小吉做了六七年的邻居,他还是不太擅长应付这个人,对方的说谎的比例在升上国中之后直线上升,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需要自己的特异功能。每天只要看到对方一脸纯良的笑容,自己就能真实地感受到具现化的头疼在向自己招手。
但也许我并不是很厌烦啊。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他居然没有特别惊讶。
他安慰自己,这是习惯使然。

星星大概不知道,它已经脱离不掉地心引力了。




终于,王马小吉的单恋于升入高中之际迎来了转机。
比较扯的原因是他觉得那天晚上星星特别的亮,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驱使着他。
约定俗成的原因是他在毕业聚会上喝酒了。好歹也是热血沸腾的年纪嘛。

散场之后,最原终一负责把他架回去,一路上王马小吉都在默默的念叨着什么,他一句都没有听清,连对话框都小的看不清楚。
最原终一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默默的想,自己是不是惹对方生气了,在刚刚分别时他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快要陷入梦乡之时,一个令人怀念的声音突兀的出现了。
石子儿敲在玻璃门上,铛铛的响。
最原终一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开门,而对面的人居然冷不丁的砸了过来,带着他咚的一声砸到在地上。
分量还是有点大,砸在身上好重啊。

下一秒,他就被吻了。
有一点酒味儿,他的脑袋被砸的晕头转向,却还留下了一丝思考机能。
是不是时间长了点儿…最原僵硬地躺在原地,不敢有丝毫的动作,而对方显然也没有把脑袋移开的打算。
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儿?

最原试图把脑袋移开,哪怕是把位置改变一下也好。
不然他怕是要心脏炸裂。
“你不要动。”对方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他甚至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吸的热流。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还是炸裂了。

“我今天来,是想要自我介绍的,”王马撑起身子,向下看着最原,最原的脸在他的身影阻挡下显得极不真切,甚至有点虚无缥缈,和小时候的那个影子层层叠叠的重合在一起,“我的名字是,王马小吉,想要和你做朋友。”
“那个…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
“不是那个朋友,”王马歪着脑袋,睁大眼睛看着最原,故作姿态地问,“啊咧?难道你还没明白过来吗?”
最原的脑袋嗡嗡作响,他看着眼前无色的对话框,寻找回答的选项在哪,右上角却是空白。
“我应该明白什么…?”最原自己都能听出来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王马小吉的心里其实惴惴不安,没有那颗小星星,他只能赌面前这个人颤抖的声音是因为羞涩而不是恐惧。
万一是因为恐惧呢?王马的心脏在激烈的跳动着,他突然有点想夺路而逃,但他还是咽下了胡思乱想,“我觉得你真是个笨蛋啊——连这个都想不出来吗?”
“就是爱情关系的朋友啊!”完了,说出来了,怎么办。王马小吉尽力维持着自己的表情不崩盘,胳膊却在止不住地打颤。
“你能和我做朋友吗?”

最原终一宕机了。
在他做出反问的时候,他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对方想要说什么,但他并不清楚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对方大概会突然跳起来笑他是个傻瓜,这种话都敢信。
如果是真的,他该怎么回答?
是不是放弃思考比较好?

体感时间有一百年那么长,现实里却只过了五分钟。度日如年大约就是这个感受。
最原在这短短一百年的时间里,飞速的思考着,然后按下了大脑的关机键。
“我认为这句话应该我来说…请你和我做朋友吧。”
“嗯~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你捡了个大便宜哦,毕竟每个人都想和我做朋友嘛!”
然后他松了胳膊上的力,又一次砸在最原身上。
两个脑袋磕在一起,咚的一下,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最原看到了对方的对话框,它居然染上了漂亮的蓝色。
王马被对方胸口的小星星闪的睁不开眼睛。
这原来是任务奖励吗。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

也许有人不知道,但是星星的确已经成为一颗绕地小行星,再也没可能脱出轨道啦。

end.

淦啦差点赶不上520,写了设定也没有用。想梗掉了一半头发写完又掉了一半,要死。
我只是想安利标题的歌啦食我大安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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