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选手还没有到达起跑线

★高亮:每半个月会心态崩一次★
安迷修右推(绝大部分情况下是右推)。企鹅状🐧垃圾🔫。十年不产一份粮,超慢速。

【吉最】流星报道

★ooc哈,很尬的少女漫情节
★尬尬尬尬尬可能会苏我也不太懂
★ooc哈

‌工作终于完成的感觉是什么,激动?兴奋?快乐?
‌没有的。
‌最原终一,男,24岁,新闻系就读,正在某家著名报社进行实质名为社畜养成第一步的记者实习。
‌工作完成后的愉悦,没有的,只有疲惫好吗?最原终一骑着自行车走在回家路上,切实的感受到了社畜的痛苦,因为始终不过关而修改了一遍又一遍的稿子刻在脑海里一般挥之不去,搞不好在半夜梦游时都要跑去打字了。
‌加油啊最原终一!怎么可以败给现实的生活呢!明天一定会更好啊!最原终一终于躺在了床上,默默的思索理想与现实的残酷区别,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在夜最深、星星最闪耀的时刻,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漂浮在大气层外,除了太阳和地球外的所有星星全部都是四四方方的骰子,仔细看的话,点数却只有一和六。在空无一人、寂静的银河里,他又听到了咕嘟咕嘟的气泡声,一颗紫色的、小小的流星从他眼前轻快的划过。
‌最原终一竟然觉得那颗小小的流星在跟他一边挥手、一边喊着“呀吼!”的打招呼。
‌在他纠结着“这是什么啊?”的时候,闹铃不要电费一样的响了起来,把他还漂浮在宇宙间的意识强行拉回了现实。
‌在即将醒来的一瞬间,他好像又听到流星愤愤的“啧”了一声。

‌最原终一恍惚的醒了,梦境因为闹铃不停的尖叫而分崩离析在脑海深处。
‌简单的来说,就是记得做了个梦,梦见了啥?忘了。
‌半夜做梦太久太深的后果就是,最原恍惚的去上班,恍惚的出错,恍惚的被训,恍惚的加班。
‌明天根本就没有更美好,充满希望的明天?也是没有的。
‌最原长叹了口气,继续修改着手上那篇关于流星坠落、地球外生命体的稿子。
‌主编为什么会认为我能写这一类的题材报道啊…最原默默的腹诽着主编的脑回路,一边在脑内的词库里搜索着为数不多的关于地球外生命的词汇,思考怎样才能让他们的组合描写更加具有吸引力。

‌然而更具有吸引力的就在窗外。
‌在他敲下了“流星”这个词时,窗外闪过了一道光芒,在他写下“地球外生命体”时,一声“呀吼——!”从最原的听觉神经里直接响了起来。
‌最原有些惊讶的看着窗外,怀疑自己是不是缺乏休息产生了幻觉。
‌恶作剧?幻觉?幽灵?
‌窗外飘着一个人形的身影,最原无法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毕竟人类可无法做到在十几层高的空中漂浮,身边还四散着幽幽的光。

‌凭着骨子里生来带有的好奇心和新闻从业者对于一切事件的嗅觉,最原走近了窗子,窗外的人影很满意似的向他挥了挥手。
‌然后他看清了,窗外的确是一个人,年龄大约在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有一双紫色的眼睛,本该直直垂下的发梢不听话的向两旁翘起。少年长着一张乖巧的脸,但最原下意识觉得他的性格会跟他乱翘的头发一样令人毫无办法。
‌少年笑嘻嘻的,把食指尖顶在玻璃上,歪头看着最原。
‌最原有些莫名其妙,但鬼使神差之下,也伸出了食指,搁着一层厚厚的钢化玻璃,和少年的手指对在一起。
‌窗外的少年立刻变得十分沮丧,哭丧着脸说:“我还以为最原酱会记得我呢…原来已经把我忘——”话还没说完,少年就大哭着从窗外坠了下去。
‌最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他花费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楼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有想象中的血迹,别说血迹了,地面上连一点刮蹭的痕迹都不曾有过。
‌就像是一个梦。

‌最原终一躺在柔软的枕头上,拼命回想着加班时发生的事,那真的是一个梦吗,是自己加班加的太累睡着了吗?但梦的细节从不会如此真实又深刻的留在记忆里,人们做了梦,往往醒来就会忘却了。
‌最原竭力安慰自己,一定是太累了,又写了许多关于外星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会产生这样不切实际、不合情理的幻想,说到底,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不相信外星人、幽灵之类存在的唯物主义者。

‌但是在夜晚,梦总会不期而至。
‌他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小小的、紫色的流星停在他眼前,直接变成了他在窗外见到的、又从窗外坠下的少年。
‌梦总是这样令人大惊失色的嘛。
‌少年一脸委屈的对他说,最原酱怎么能把我忘了呢?明明我们都约好了…
‌最原虽然不知道少年是谁,但是看着他委屈的脸的确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负罪感,他开始想自己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少年。
‌“约好了你要嫁给我的!”在最后这几个词里,最原听出了愤怒、不解、委屈和一丝丝飘起来似的喜悦。
‌最原终一大惊失色,负罪感就地消失。
‌“嫁给你怎么想都是不可能吧…!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你…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是男性吧!”最原终一慌里慌张,对方的话里槽点太多,一时间他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最原酱真是个笨蛋啊,居然不知道同性恋吗?”少年被反驳后居然悠闲的开始吐槽,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深深的担忧。
‌问题不在那里吧…最原感到了比以往多了十倍心累。

‌“不过呢,”少年话语一转,脸上的表情是从未见过的严肃“就算最原酱是个笨蛋还有健忘症,我还是很喜欢你,”他旋即又笑起来,“毕竟是能让我这个外星人都喜欢上的最原酱嘛,不论大的小的笨的还是聪明的我都喜欢啦!绝对不是说谎哦!”
‌最原从未受到过如此的直球攻击,即使对方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脸却还是唰唰红了一片,说话也磕磕巴巴不利索起来,“那你、起码、要告诉我你是谁吧…”
‌“哎呀,健忘症的最原酱真麻烦呀,”少年突然凑上来,用食指按住了最原的眉心。“我是王马小吉,是dice的国王啊,你绝对记得的。”他的指尖微凉,最原却感觉心脏里有座火山被一下点燃爆发了。

‌在最原终一醒来时,他觉得十分难堪。
‌他隐隐约约记得梦里有人(男性)对他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导致他醒来的时候大汗淋漓,浑身发热,这还属于可以被看到的生理反应的范畴之内。
‌难堪的是被看到了就会很尴尬的生理反应,最原觉得人类应该没有发情期这种东西,思春期也早就过了。
‌虽然没有人看到,但最原依旧十分难堪,难堪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程度。
‌他暗示自己把一切归结为做梦导致的必然反应,毕竟在梦里,人们的行为方式总会和现实有所差异甚至完全相反,胆小的人也会变得勇敢,自己应该也是梦到了什么难以启齿但青春期的孩子们热衷讨论的东西。
‌总结一下,就是春心萌动,但最原不承认。

‌上班之后最原终一有一种想要撒腿就跑的冲动。
‌现任主编不知为何突然被部门调动,新来的主编是个娃娃脸到令人发指的男性。
‌最原认识这个娃娃脸,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把昨晚梦里该想和不该想的全都想起来了。
‌这直接导致了他在听新任主编自我介绍时神游天外被发现,并且,又被罚留下加班。
‌新任主任自称为了人道主义精神和创建和谐社会,自愿留下陪实习生加班工作。

‌非常不妙啊。
‌最原终一以自己二十多年的单身经验得出如果昨晚的梦不是假的那下班后就要展开不可描述的情节了。
‌事实总会超出想象。
‌王马小吉主编只是以一种开玩笑捉弄新人的态度带他去写对地球外生命体的跟进报道,实话说还蛮认真负责的,最原甚至觉得自己学到了许多。
‌gvi?没有的,想太多。
‌最原终一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概就是春心萌动了,萌动对象还是以对方视角来说第一次见面的上司。
‌毕竟春天来了,又到了交配的季节不是吗?

‌经历了单方面“kya!心跳加速!”的加班之后,最原又陷入了那个梦境里。
‌王马小吉已经在梦里等着他了,脸上带着最原已经很熟悉了的微微带着嘲讽的笑容。最原十分疑惑梦里这般直球的外星人和自家上司究竟是不是一个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问。
‌“最原酱想起来我是谁了吗?”看着对方期待到发亮的双眼,最原又一次被深重的负罪感埋没。
‌“王马前…君,是我工作单位新来的上司吗?”最原纠结了一下称谓,小心翼翼的问出了疑惑许久的问题。
‌对方眼中的期待像断了电的灯泡般黯淡下去,眼泪和哭声被一齐打开了阀门。
‌“呜啊啊啊啊啊啊——我还以为、以为最原酱终于想起来我是、谁了…”
‌最原终一哪见过这阵势啊,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情急之下就抱了上去。
‌“哇,最原酱突然抱上来,是准备要嫁给我了吗?”
‌“!!!!”最原急忙松开了手臂,对方哪里还有哭过的样子,脸都不带变色的。
‌“呐呐,真的做好要嫁给我的准备了吗,你脸都这么红了…”
‌“没有没有没有!!!”最原红着脸醒来,发觉才不过半夜三点而已。

‌最原觉得自己真的要不好了,被告白了一次就喜欢上了对方之类的,还是在梦里,该怎么办啊。
‌急,在线等。
‌最原翻来覆去,再也无法安稳进入梦乡,不如说,他现在还不太敢进去梦乡,万一又碰到对方怎么办啊。
‌干脆就起床吧,毕竟自己的稿子还是不过关状态。最原一边纠结以后怎么面对上司,一边打开了电脑。

‌按照上司的说法,想要写好某个类型的报道,重要的是要多读同题材的文章,不要管是瞎掰还是扯淡,读了就会有灵感。
‌还真是符合他的作风啊…最原回想着对方的语气脸红起来,而后自欺欺人的咳嗽一声,以表自我提醒监督。
‌就目前手上这篇要写的跟进报道来讲,描述的是数十年罕见的流星雨,在无数从天而降的流星中,只有一颗是独一无二的紫色。天文学家们各有各的说法,也不乏有外星文明爱好者说那是地球外生命体驾驶的飞船根本就不是流星,当然颜色不同啦。

‌最原搜索着上次流星雨到来的报道,日期已是十五年前,当时网络还不发达,网页上只显示了当时的纸质报道的剪贴图。
‌十五年前啊…我才九岁呢,不过对于这场流星雨还是有一点点印象…最原想着儿时所看到的流星群划过天际的美丽瞬间,有一丝怀念从心底升起。剪贴图上也是流星雨的拍摄照片,不过黑白的图片并显示不出哪是流星群,哪是那颗独特的紫色流星。
‌很奇怪的,最原盯着其中一颗小小的流星,直觉的认为那就是那颗紫色的流星。熟悉的仿佛在梦里见过一样。
‌最原想起在看流星雨的那晚,自己追着一颗落的很近的流星乱跑,导致和家人分散开迷了路,有好心人带着他找到了父母。不过九岁的孩子精力实在是有限,在找到父母之前就睡了过去,是那个好心人一路背着他走的。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家中了,小孩子总是不记事,也并没有在意很多,只是觉得流星很好看、好心人的身上很暖和而已。
‌说到底,前任主编指派自己去写流星的报道时,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呢?

‌改完了稿子,时间已接近黎明,困倦却非常不是时候的席卷而来。最原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关上电脑钻进了被窝里。
‌他又睡着了,不过没有做梦,最原有些遗憾。

‌醒来以后,最原终一又一次大惊失色。
‌因为自家上司坐在自己床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床头放着感冒药和水,最原坐起身后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药片堵了回去。
‌水的温度刚刚好。
‌“那个…”费力吞下了药片还没出声,话又被堵了回去。
‌“我撬锁进来的呀~毕竟实习生旷班一天,打电话还不接,作为上司当然很担心了!”王马小吉托着腮帮子笑眯眯的回答。
‌嗯…我还没问呢…
‌王马小吉突然开始生气,皱着眉毛大声说,“最原酱!喜欢我喜欢到生病也要想起来我是谁,虽然我很高兴但我还是很生气的!”
‌他站起身,用额头去试最原的体温,脸上依然是气呼呼的表情,“嘛,不过最原酱已经想起来了,是不是该嫁给我了呢?”
‌说话的气息近在咫尺,额头上传来的温度和记忆里一样温暖,最原终一真心觉得自己正在发烧真是太好了。
‌不过说自己要嫁给他,果然他是骗人的吧?

END.

最:怎么感觉你的身高和小时候比缩水了呢?
吉:我们dice星人都是逆生长的,不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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