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选手还没有到达起跑线

★高亮:每半个月会心态崩一次★
安迷修右推(绝大部分情况下是右推)。企鹅状🐧垃圾🔫。十年不产一份粮,超慢速。

【吉最】雪花

‌★ooc啦ooc啦,预警啦预警啦
★我要回归老本行写童话,慎入啦慎入啦
★没啥恋爱要素,看清啦看清啦




‌碰到最原终一是王马小吉所没想到的。
‌他自认为拥有一个庞大的愉快犯组织是十分有趣的,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但是新点子并不是天天都有,就像正在写这篇文的咸鱼写手,她的脑子快卡死了。当一次又一次地捉弄了那些犯蠢的警察和泛着油光商人的之后,王马小吉也犯了难。
‌你要知道,细菌病毒都会产生抗药性,更何况是高等生物的人类,即使他们中的一部分脑袋不怎么好使,时间长了也会明白对付愉快犯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们。
‌没有人会被骗到!也没有人会被吓到!多么无趣的世界啊!
‌于是王马小吉无视了自己手下们的鬼哭狼嚎,踏上了旅途。

‌那真是一趟漫无目的的旅行,硬要找出一个目的出来,大概就是为了寻找灵感,一个能够骗到所有人的主意的灵感。
‌路过了糖果的王国和永不安分的火山,他到了一片雪原,附近的人们告诉他,这里一直下着雪,从不停歇。

‌白茫茫的雪原悄无声息,雪默默的从天而降,落在地上也发不出一丝回响。王马小吉觉得这儿实在是无趣,任他看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任何不同。像是报复他无礼的想法,白色的雪成功的让他失去了方向。五感在刺骨的寒气下仿佛失去了作用,到处都是白色,白色,白色。连他自己都是白色,寂静的雪原要把他吞噬,和自己融为一体。
‌然后他碰到了最原终一。
‌最原终一像是凭空出现的,他立在王马小吉面前,风吹起了他的头发,有一绺特别不听话的在风里摇摇晃晃,唤醒了他的视觉。当真正有生命出现时,听觉才起了作用,他听到对方的围巾也在雪原冰冷的风里飞舞,飘摇着发出呼呼的响声,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尤为悦耳。
‌接下来是触觉,他抓住了他的手。
‌能感觉到对方细长手指的存在,但那也是同雪一般冷冰冰的。好像他就是一个雪人,王马小吉跟着最原终一往前走,心里冒出了莫名其妙的想法,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却莫名的信任他。那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任谁抓住了也不会松开。


‌慢慢地,他们走出了雪原。
‌对方立刻松开了他的手,走回了雪原的边沿,那道边沿如一把刀直接将天空分成截然不同的两半。王马小吉觉得手冻僵了。他使劲甩了甩,发现手上湿漉漉的,而对方脸被围巾遮住了,他几乎连眼睛也看不清。
‌你快回去吧,雪原这里很危险的,不要再过来了,我不认为下次你还能这么幸运的被我发现。平缓的语调,意外的和他的温度不同,没有什么气势,却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那当然了,我还不想死呢。他甩着手若无其事的回答,我信用很好的。

‌第二天,他又去了那白茫茫的、连一朵花儿也没有的雪原,成功的在黄昏时迷了路。当然是故意的,他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想要知道在雪原里那个冰冷的人是谁。
‌最原终一叹了一口气,把这个找死的人类拉了回去。最原甚至想,就对方这一身纯白的衣装,自己还能第二次发现他真的是缘分了。
‌王马小吉想,就是缘分呀。
‌那真是无比奇妙的缘分。
‌他问最原,你是一直在这儿吗?最原摘了自己的围巾,围巾底下是一张漂亮精致的脸。他只是看了他一眼,说,是呀。
‌那你身上好凉你知道吗?最原终于看着他的眼睛。这个我倒不怎么清楚…不过你身上很烫。
‌他用了烫这个字眼儿。王马小吉很疑惑,我没有发烧吧?他又抬头,看到了最原的眼睛,最原也看到了他,眼睛里有躲躲闪闪的光。

‌最原终一有些厌烦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雪原里从来就没有过生命,连耐寒的企鹅和白熊都没有在这里存活过。这儿的雪太大了,没有任何一种生物能挡的住那些白绒绒的小花儿。
‌最原终一例外,他身体里没有流淌的血液,心脏也不会跳动。他不需要热量,所以可以看着白绒绒的花儿从日出下到日落。他知道在有太阳的雪原站着时,身上会刺刺的痛,太阳特别大时,会有水不停的从身上流下来。他明白这种感觉叫做“烫”。
‌那个浑身白色的人一来,身上也会刺刺的痛,自己带着他走出雪原时,被拉住的那只手特别疼。
‌明明和雪一样都是白色的,但是很烫。
‌一点儿都不安静,却会把不会跳动的心脏敲的砰砰响。

‌王马小吉想,这个人为什么都不笑呢,是从没有人对他笑过吗,还是从没有人给过他一个拥抱呢。他抓住每个机会去吵吵闹闹地询问,但最原从没回答过他,他总是眨巴着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去不看他。
    一个人满嘴跑火车,一个人只是安静的听着,偶尔也会被逼到满脸通红,另一个人就会想,原来雪也可以是这种颜色。
‌雪变小了,依旧静静的飘,它们还是那样安静。

‌有一天,雪停了。
‌那天是什么日子呢,是个普普通通的晴天,唯一的不同大概是王马小吉又跑来了,没有纠缠不休的提问,他只是说了一句话。
‌“来抱抱。”他张开胳膊笑着说。即使最原终一比他高了那么多,他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把他圈进怀里。他能感到怀里的人很僵硬,但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他相信是因为害羞,即使对方抱起来还是冷冰冰的。

‌他踏上了归途,手下们问他去了哪里,他说他掺和了糖果王国和火山之间的纷争,搞的两个国家濒临开战,还碰到了一个有趣的雪人。
‌实际上是骗人的,雪人一点都不有趣,他们冷冰冰的不会笑。
‌但他们依旧会因为一个温暖的拥抱而僵硬颤抖。

他想,拥抱一点儿都不烫,即使他现在浑身都痛。

‌后来王马小吉又去了那片雪原,雪原早就不见了。那里的人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雪原居然不下雪了,地上厚厚的积雪全都化成细细的小溪,开出了漂亮的花儿。

‌他白色的衣服在花海里那么显眼,太阳依旧是暖暖的,一点儿都不烫。
   



想看be(te?)的到此为止哈,这cp我竟虐不下去。

  

    
    









    来都来了,要不就在阳光底下睡一觉,他胡思乱想着,突然被绊了一跤。
    他揉揉脑袋,看到了蓝色花丛里躺着的那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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