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选手还没有到达起跑线

★高亮:每半个月会心态崩一次★
安迷修右推(绝大部分情况下是右推)。企鹅状🐧垃圾🔫。十年不产一份粮,超慢速。

【清安】你要不要来块儿蛋糕?

☆浓度高达百分之七十的巧克力。

☆角色死亡预警,私设多如狗。

☆ooc ooc ooc 全是我胡诌的,别信。

☆文章四分之三处请配合bgm《 贵方へ、镇魂曲を 》

你微微地笑着,
不同我说什么话。
而我觉得,为了这个,
我已等待了很久。*

晚夏的暑气是颇为不甘心的,明明已经走到了夏日的尽头,还硬是要留下个小尾巴在世间。风里仍旧含着微热的温度,在外头呆久了也还是会出上一身汗。

大和守安定嗅到了在太阳下蒸腾起来的带有略微发酵感的泥土的气息,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冲出医院大门了。看上去就像个焦急等待着下课铃响的孩子。
看到了吗?甜点在向自己招手啊!!

此时暗搓搓地缩在矮灌木旁,伺机行动的安定脖子一紧,被人揪了起来。

微妙,这种方式看上去,安定就像只被抓住了的顽皮的小猫一样。安定觉得脖子有点儿勒得慌。

“大、和、守、安、定,”
鲜少被叫出全名的人心下一惊,暗自咒骂了一句。
“嘁。”

这是家名声在外的医院,医资力量相当的雄厚,也经常有人慕名而来求医问药。往常本该安安静静的病房楼里,某间病房却不那么安生。

“你猜,这是你第几次跑出去——?”
安定不打算作声。
“——然后又是第几次被我抓回来的?”
沉默并没有什么用。
安定咽下一口唾沫,准备装傻。他抬起了低下的头,换上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回答对方:“不知道。”
掷地有声,干脆利落。

加州清光觉得自己刚刚的问题实在是愚蠢至极,一开始就应该狠狠地楞给他两下。

大和守安定装傻的结果是,禁足两周。不是不准在有人看护的情况下出医院大门,而是在没人看护的情况下,房门也不准出。
反正室内设施是一应俱全。

大和守安定凄惨地在病床上缩成一团,一脸悲怆地望着加州清光。
这个人真讨厌。

介绍一下,加州清光,现任“大龄问题儿童”大和守安定的主治医师。说到主治医师,听起来好像年龄很大似的,实际上两个人差不了多少。你要知道世界上就是有天才这种存在,清光这人儿灵活,在医学、特别是在临床治疗上挺有一套,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年纪轻轻就顺理成章的进了这家医院,主治各种疑难杂症——开玩笑的。你还要知道,但凡有才华的人,多少都有点怪癖,比如清光吧,在医院任职,也仍旧每天踩着小高跟“嗒嗒嗒”地走,对于涂指甲油*也毫不忌讳。按说看起来的确不靠谱,好在性格不错,人缘好的爆棚,倒也没什么人会突然跳出来指责他对待工作不认真。

某天,医院里来了个病人,医生们怕麻烦,或者是怕治出了什么事儿来,一个都不肯收。倒是清光,翻了翻病历,看了眼病人,大手一挥,相当有豪情:我收了!
忘了说,加州清光很喜欢可爱的东西,还有可爱的人。
安定就这么被捞(?)走了。

安定患的是种怪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平常看着与常人无二致,要是真发作起来,不费点儿事儿还真不好说后果会怎样。虽说是打小儿就有的毛病了,一开始却没看出个什么来,发作也不厉害,包括他自己在内,没人当回事儿。后来年龄一长,突然就发作的频繁起来,家里人担心的紧,拉拉扯扯地给扭到了医院来好生养着。安定心下不愿意的很,又有什么办法呀?他倒相信自己到处乱跑也不会出问题的,人都进了医院门儿了,跑是跑不出去的。
既来之则安之,道理他都懂,干脆横下心,住院就住院,哪知碰上这么个医生呢?

这么讲着实是委屈了清光了,他其实是个相当负责的人。认认真真地检查了安定的病情,仔仔细细地列了注意事项。一张医嘱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偏偏安定就不高兴了,他是坚信自己没病的,起码是没什么大病。医嘱上一项一项列的那么些,仿佛条条都在针对他似的。比如吧,不准玩太长时间,特别是电子产品,为的是保证休息。什么?那他就没法好好的看大河剧啦?!
再说另一个,除了一日三餐,最好别摄入其他的不利于身体的食品。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对于一个生存意义几乎全在吃尤其是甜食这种“不健康食品”上的重度嗜甜者来说,还不如让他直接跳楼比较快。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加州清光都觉得背后有两道恶狠狠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并且,新来的这个病人并不怎么听话!

所谓有压迫必有反抗,安定琢磨着,自己打探好了医生们的值班表,或许自己在放风的时间能溜出去买点什么回来。行动力强的人总是说干就干,计划成型的第二天,安定就跑了。
一周之内,三次。
均以失败告终。

第一次,被照顾自己的护士给撞见了;
第二次,路痴症发作,在偌大的病房楼里迷路了;
第三次,由于进行的太过顺利而得意忘形,忘了看值班表,走到医院大门儿的时候被来上夜班的清光抓了回来。

着实是个棘手的病人,态度恶劣至极,不禁让人联想到日益严重的医患关系问题。本着对病人负责到底的态度,清光使出了杀手锏:他回家利落的打包了行李,从医院的流动人口转成了常驻人口。
看看,这是医生吗?一整个儿狱卒。

当社会矛盾积累到了一定程度且日发尖锐的时候,就会爆发。
比如现在。

人气急了说话干事儿都不过脑子,在安定的禁足解除之后的又一次逃跑失败被抓后,清光一改往日游刃有余的feel,爆发了:“事不过三的道理你不懂吗?!我是个医生,来治病的!!不是当!保!姆!的!”说这话的时候,他都看不到自己额头上的刘海儿全炸起来了。
安定第一次见清光发如此大的火,也是吓愣了。定定地注视对方的眼睛,眼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瞳孔是温暖的颜色,但是它现在好像要冒出火来了。
更别提下面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儿,显示着主人的精力交瘁。明显,罪魁祸首是自己。

瞬间理亏了呗。
挫败感一个浪头打上来,安定干脆钻到了被子里,圆滚滚地缩成一团。

清光发够了火,惊觉自己的失态,此时也默不作声,看着眼前的“团子”,突然很想揉揉他。
经过仔细思考,清光认为医患关系还是需要改善的,就戳了戳“团子”:“我问你,你费劲心思跑出去是要做什么?”

“团子”蠕动着,从床头挪到了床尾。
为了买甜点,这种事儿说的出来吗?!
“团子”又从床尾挪回了床头。

眼见“团子”没有任何要回答自己的明显迹象,清光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准备出门。

“我想@/)&+%%-+……”
身后传来了含糊不清的一句话。
“什么?”
静止的“团子”里突然钻出一个看起来被蹂躏过一样的脑袋!
“我说……我想吃甜的……”语气意外的坚定,还透着股羞耻感。

清光愣了半晌,调头走人。
安定也愣了。

隔天,安定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性化的服务。清光尽到了一个医生都不该尽到的责任,每天都给他带甜点,次次不重样,感动的让人落泪。安定心下也总会有些个不好意思,体现在行动上就是“不越狱了,态度不恶劣了,听话了。”
跟个小孩儿似的。
清光感动得都要跪拜自己祖上八辈了,大和守这位仁兄之前一直安定地奉行自己“能跑能跳能打滚、吃喝玩乐无限制”的信条,不带一点含糊,行动力堪比定时炸药,到时候就爆。现在终于是有了个正常病人的样子,清光含泪瞅着自己的发梢,数着又多长了几根白头发。

天遂人愿,兴许是安定这一“安定”起了作用,他的病也眼瞅着好了起来。安定对此是最清楚的,不禁对清光生出了好几分敬佩来。明明跟自己是差不了多大的。
不过安定有一点也说不准,这到底是“敬佩”呢,还是别的什么,不是“仰慕”,而更接近于“期待”的意味。期待什么呢?自己期待的不过是明天要吃什么甜点。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安定摇了摇头。

每个季度的末尾往往是事件高发期,熊孩子和熊大人都层出不穷,清光正赶上个夜班,挨了一晚总算是到了下班时间。顶着快睁不开的眼睛和没来得及打理的头发,清光还玩完成最后的查房*任务。

从一间间病房查了过去,最后是安定的房间。
清光已经清醒了许多了。

刚推门进去,清光就瞧见安定正忙着解决昨天剩下的一盒甜甜圈,估计是刚醒,头发还乱糟糟的炸成一团,脸上沾了点儿果酱。
清光心下几分嫌弃,表情狰狞起来:“看你这样子,不会是一起床就开吃了吧?”
“肿呢碎呢(怎么会呢)。”安定三两下解决掉最后一个,“我刷了牙的。”
我看你是只刷了牙吧……清光就纳闷儿了,一个男孩子是怎么这么喜欢甜食的,况且还不发胖。
不会又得糖尿病吧?麻烦的病人。清光担心起来,顺手从床头扯出张纸巾,熟稔地替对方擦了干净。

安定的口腔里全是方才咽下去的甜甜圈那略带油腻的甜味儿,脸上被纸巾摩挲过的痕迹正在发烫。他舔舔嘴角,把漏出来的果酱抹了去,甜味儿又在口腔里扩散开来,甜得发慌。

“看起来好像差不多了啊,”对方突然出声。自言自语吗?安定疑惑地想。“一直在这儿闷着对身体也不太好,”
清光顿了一下:“再过几天,附近会有烟火大会,你要去吗?”
不是自言自语啊。
语毕对方又想起什么:“你要是去的话,我也得看着你比较好。”
什么,医疗服务已经发展到24小时不间断跟踪观察了吗?
身体比意识更快速地做出反应,安定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好啊。”
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

“烟火”这个词,光是念出来就仿佛能嗅到空气里弥漫的那种浓烈但不刺鼻的硫磺味儿。离自己上次看烟火真是得有些时候了,安定依旧能清楚的记得那时熙熙攘攘的人群,黑压压的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涌来。年幼的孩子与家人失散了,身边来来往往没有一张是熟悉的面孔。即使在人群里,恐惧也能轻而易举地吞噬一个孩子。安定眼前的景象渐渐消散为零零散散的碎片,宛如盛开在天际的花火一般不真实。

等到醒来,安定已经在医院躺了一天一夜。
从那时起,安定被查出患有这种随时有可能发作的怪症,同时他也对人群聚集的地方产生了心理阴影。假若人们越来越多地聚集于同一处场所,恐惧就会像一条“嘶嘶”吐着信子的蛇,游走于全身上下的神经。所以安定没有朋友,喜欢自己一个人跑来跑去的。
偏偏人是群居动物啊,离开别人会很寂寞的。

所以安定才会答应了清光吧,再往深究,他自己也不太懂的了。也许是在医院呆的太久,安定越来越没了“
活着”的实感。医院是生死交接轮回的地方,有些人醒着进来,没能醒着出去,有些人自始至终都未曾有意识。安定从未觉得死亡与自己如此接近,在病房里呆的越久,他就越慌张。也许自己应该离人近一点儿才好,一个或是两个,起码能让自己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活着的。
医生就很好,他们知道你活没活着,也能让你知道你活没活着。

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机,这话一点儿不假。比如这个算不上很大规模的烟火大会,也是聚起了相当的人数,祭典上该有的定番一个都没少。清光约是工作傻了,上来就玩心大发,一会儿功夫就跑的没影了。安定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人群,觉得自己是脑子有洞才会答应他跑到这种鬼地方来,路灯嘲讽似的闪两闪,“啪嚓”灭了。
试想,某个人兴冲冲地卖给你一份极大的安利,你傻呵呵地费老大劲儿吞下去,然后那人爬墙了。
啊,世间之悲哀莫过如此。

物极必反,安定深吸了一口气,倒是冷静了不少。干脆决定离人群再远些,爬上了个不高不矮的小土丘。
简直完美,视野开阔,荒无人烟 (?)。

远远的传来了烟火炸响的声音,天空骤然间明亮如白昼,随即沉寂于黑暗。明暗间夹杂着零碎的星屑,煞是好看。安定不由得想起了清光的眼睛,那真是双好看的眼睛,总是明亮亮的摇曳着火苗般的光,恰到好处的透着温暖,被看久了,仿佛躺在了温柔的流水中一般平静。
话说回来,烟火的声音真是有些响过头了,震得人心一颤一颤的抖。

面前突然蹦出一颗苹果糖,吓了安定一跳,许是烟火的声音太响,他竟没发现清光已经站在这儿很久了 。
清光笑得一脸不好意思,语气却同平日没有太大变化:“抱歉啦,我兴奋过头了,这是赔礼。”
安定一口咬在苹果糖上,不作声。烟火真是太响,震得连人都开始发颤。安定细细的舔着外面那层红彤彤的糖衣,心想人真是贪婪的生物,不愿放过任何能给予自己温暖的事物,包括人。
他甚至想,自己的病要是治不好呢,岂不是就能一直被温暖的火苗照耀着啦?
旋即他推翻自己的想法,什么傻话,自己才没病呢。

两个人都沉默着。清光想说点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很快,烟火大会的重头戏终于是出现了,在末尾,那颗最大、也是最为摄人心魄的花火长啸着飞上天空了。它真的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鸟儿,从黑暗的天际划过了,羽毛同星屑一起,落入凡尘,不见踪影。
清光看着深邃墨蓝的星空,它沉静得一尘不染。
安定注视着燃烧的花火,也许是耀眼了些,但不会灼伤人。

很美。

知道吗?烟火再绚烂,再让人流连忘返,从出生到陨落,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
但是,有人记得,大概就是能让它存在的价值了,足够了。

回去的路上,清光慢慢走在安定的身后,安定磨磨蹭蹭地啃着那颗苹果糖。一阵风卷起了两人的发梢,在空中挥扬两下,随即隐入了夜色,像是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安定打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喷嚏,清光想,是有点冷了,秋天来的这么快。

何为天遂人愿呢?安定之前胡思乱想的,竟也都一并实现了。原本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身体突然开始衰弱下去,像是好端端的一出剧本,被人愣是硬生生地一句一句砍下、重来。天气是默默地凉了,原先还能吵闹着要吃什么的人,精力也消耗殆尽了。

医院里的树差不多把叶子掉了个干净,唯独是安定病房外头那颗歪脖子树,枝桠扭曲的不像话,竟还留了孤单的一片在苟延残喘。安定不经意间瞟到了它,蓦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故事:某个病人看见了树上迟迟未落的一片树叶,说出了叶落之时自将殒命的话。细想有些可笑,安定才不信叶子落了,人就会死。故事里说,有位画家画了假树叶上去,病人日日盼着叶子落,盼着盼着病也好了。且不说一片叶子是如何画上去的,安定看它突兀,倒希望有谁能把它给摘了,帮上它一把,反正在这个秋天里,迟早会落的。

安定思索着,试着挪动身子,从病床上下来了。太长时间没站在地上,双脚一踏地面,踏踏实实的感觉显得有些新奇,也让人安心。看来自己今天的状态还是不错的。
再瞟一眼那孤零零的黄了的叶子,安定一步一步地挪向窗边。从床边到窗边,不过几米的距离,因为踩在地上却让人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他伸出手去够,试了两三次,终于够到了。
安定把这可怜的叶片抓在手里,用手指腹轻轻的、仔细地感受上面错落深浅的脉络纹理。仔细看的话,原来还青着呢,怪不得没有掉,自己倒好,给人家硬拽下来了。
安定慢腾腾地挪回到了床上,手里依旧撰着叶片。吃吃的望着泛青的颜色,安定又往外头望去,突然笑了起来,极不易被察觉的笑。

门“吱呀”叫一声,是清光进来了,安定扭头看是他,松了口气似的,终于笑了出来。
清光被这突然的一笑笑得发毛了,他皱起了眉头。
“我想吃蛋糕!巧克力的!”安定冷不丁说了一句 ,听起来仍是原先那个安定 。
清光也松了一口气,定定神,用安定最熟悉的、游刃有余的口气回答:“知道啦 。”

隔天是个大好的天气,太阳早挂在了天上,清光起了个大早查房,顺手就扯开了安定房间里的窗帘,让阳光悉数倾洒进来。这儿就是最后一间要查的病房了,清光没了事儿干,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从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安定难得在这时还没醒,床头上摆着他昨天剩下的的半块儿蛋糕,食量的确是小多了。
清光呆坐了半天,心里是越来越烦躁了。
日光爬上了安定的脸,舔舐他的眼睑。许是刺眼了些,清光瞧见安定的眼皮跳动两下,睁开了。

“醒了?”
“…………算是吧…………”
安定翻身坐起来,整整枕头靠上去,完全没有病人该有的样子。他用力甩甩脑袋,头发越甩越乱了,但似乎并没有成功地把瞌睡虫赶跑。
清光站起身,抓住椅子往前搬,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凄厉的尖叫,他的鞋跟也敲出几下清脆的声响来,空洞地回响在病房里。
他拉过安定那只没有扎输液管的手,有些冰凉。他轻声问道:“来聊会天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放轻了声音,“看你挺无聊的。”
从手上传来的热度微微发烫,安定另一只手里仍旧抓着那片叶子。似还没从梦中清醒,过了好久,他才同样轻声地回答:“…………好啊。”

清光扯着安定的手,念叨了许多事儿:安定喜欢的甜品店要推出新品啦,自己看中了一套洋服但是不知道该不该买啦,从天南地北,再到茶米油盐,安定从来不知道清光是如此能说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
接着清光又说,再过几天就入冬啦,等安定好点儿了,他们可以出去看看雪啊,说不定梅花也会开呢……
安定突然反过来抓住清光的手,笑呵呵地打断他:“那也得等我病好了再说啊,离下雪还远呢,不急。不过我倒是觉得好多了,说不定明天就能出去转一圈回来。”
清光愣愣地看着他,安定的手已经热了,自己的手反而凉起来,他又把另一只手盖上去,脸上挂笑:“那可说好了啊,你要是明天起不来我就把你拽出去。”
安定没再搭理他,好像是瞌睡虫太厉害,就这么靠在枕头上又进入梦乡了。
清光心上打着鼓,声带紧紧发涩,他慌张地扭头,看到了床头上半块蛋糕。
他试着问,小心翼翼:“你要不要来块儿蛋糕?”
安定是睡着了,谁也不要吵醒他。

清光上下班的路上有家甜品店,自打知道了安定是闹什么别扭才跟自己作对之后,清光又从医院撤回了家,每天带甜点给他,求得安生日子。今天也不例外。
店里是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想必是来打工的。正是爱好叽叽喳喳的年纪,见又是清光来了,打趣道:“今天又是买给喜欢的人?这么久都没追到人家,你不急我都急了。”
清光刚掂起打包好的盒子,闻言呆站了好一会儿,吓了人家小姑娘一跳。
给谁呢……?这家店口味偏甜,自己是吃不下的。

他拎了盒子进值班室,说是买错的,分给大家。同事们一窝蜂围上来,倾刻间抢了个干净 。
你看,加州清光还是那个人缘好到爆的加州清光,能跟任何人打成一片,也能跟任何一个小姑娘一块儿叽叽喳喳的聊天,但是再往前一步的关系没有人试过,也没人能试。
知道吗,那只有一个位子,满席了。
那个人那么好,加州清光不可能不舍得把这个位子留给他。

加州清光终是不知大和守安定是怎样看他的,大和守安定亦不知加州清光是怎么念他的。

罢了。

风里再也没夹杂落下的枯叶,加州清光被吹得瑟瑟发抖,他紧紧脖颈上的围巾。
“下雪了啊。”他是如此地呢喃着。

你微微地笑着,
不同我说什么话。
而我觉得,为了这个,
我已等待了很久。

END.

※出自泰戈尔的诗,哪一本我也不知道,译者不详。
※因为亲娘是医生我来解释一下,在医院里,一般值班医生都需要换上干净的布鞋,当然指甲油也是不允许的(脚上就无所谓了)
※查房是指,一个医生在不值班或者是下夜班后离开医院前,视察各个病人的情况。
※准不准我就不造了……反正我亲娘是这样☆

♪简直是我写文以来最大的爆肝,高三狗只有手动写文录入,就是说,我没电脑,这都是,我用,手机,打出来的,蛤蛤,真开心。
♪脑洞是数学课上产生的别找我。
♪强推bgm,尤其是歌词。(强行安利)
♪好吃不好吃,我都不想再改了大家有缘再见吧(手抽目死)

2015.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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