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选手还没有到达起跑线

★高亮:每半个月会心态崩一次★
安迷修右推(绝大部分情况下是右推)。企鹅状🐧垃圾🔫。十年不产一份粮,超慢速。

【安清】雨哟♪雨哟

☆现pa,残留记忆有,私设如此之多,还有不记得哪儿来看的天气考据,以及最重要的ooc

☆下雨气氛很好哦?→

——下雨是神灵在唱歌哦?

天降甘霖是神的恩赐,神灵在空中跳着别人看不到的舞蹈,那歌儿祝福着每一个灵魂。

窗外是一片灰暗,在午后本该洒满阳光的屋子也蒙上了阴沉沉的一层纱,空气里流动着的是下雨前后特有的泥土腥气,让人莫名的不快。

大和守安定百无聊赖的拖着腮帮子,面前摊着的是空白的画纸,安定的手里转着只自动铅笔,好看的手指夹着笔上下翻飞,成了朵让人眩晕的花儿。

有时安定会觉得,曾身为刀剑一事或许是自己的一个过于漫长真实的梦。梦是如此虚幻的存在,每每你碰上了一个,等不到伸手去碰,就像脆弱的气泡一般以极轻的“啪”炸开了,接着就是无法自制的清醒。

不过安定总归是分的清哪些个是现实,哪些个才是臆想,这些残存的记忆只留在了自己这儿,也许是天意也说不定啊。时光,或者说历史也是组成一个活生生的存在的必不可少的部分,正如刀上的刀铭,真正的存在着。

兴是缘分未尽,安定家的隔壁就是清光的家。这么看来上天也许不是那么没有情分,让安定心安不少。天天都能见到这位认识了起码百年以上的“故人”,其实是件挺让人开心的事儿。

手里的铅笔不小心飞了出去,摔在地面上是清脆的“啪嚓”声。未等安定弯腰去拾,一只涂着指甲油的手就已经把笔递了过来——长得有些秀气的手,就和它的主人一样。随着响起来的是安定很熟悉的嗓音:“又在画画啦?”

“嗯……但是没什么灵感啊……”安定的声音里透着点点无奈。

“嘛,不过每次下雨你都画不出什么来嘛,”清光伸了个懒腰,让安定不由得想到一只懒懒的猫——“等明天天晴你再画喽?”略有些轻佻的语气,“反正不差这一会儿。”

黑压压的云层正在沸腾翻滚,它浑浊的腹中正孕育着一场大雨,隐约夹杂着的电光透过窗子飘闪着,从远处传来了隐隐的雷声,往常宁静的街道也变得让人不安起来。

大和守安定成为人的这一世,迄今为止也只有短短的十几年,其中有大半儿却是在病榻上度过的。人总是有生老病死的,谁要是一辈子下来没个病了、伤了,那就是个奇迹。安定小时候得过场大病,虽然不致死,也好生的在医院空洞的病房里活过了好几年。

纵使上辈子是把天天舔血过活的刀,这辈子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医院不是什么好玩儿的地方,走廊上总会弥漫着仿佛几十年都散不去的消毒水味儿,空荡荡的白色是主色调,虽说是起着安抚作用却也蚕食着每个人的精气神儿。安定没什么去处,唯一能干的事儿就是扒着墙上唯一一扇窗子向外看,把胳膊肘往窗台上一搁,一看就是一整天,然后想着冲田君是不是在生病时也这么难过。

外面没什么好看的景色,只是医院的一块荒地,郁郁葱葱的长满了不知名的杂草。但后来医院计划建新的病房楼,这块地就派上了用场。先是挖地基,然后陆陆续续地有卡车把各种建筑材料搬来了往这儿倒,慢慢的也就有了一栋楼的样子。白天的时候叮叮咣咣的很是热闹,一旦夜幕降临也会准时地按下静音键,倒是不妨碍病人们养病。安定就这么看着一栋楼拔地而起,突然蹦出了个想要把它记录下来的念头。摄影并不是安定喜欢的东西,方便过了头,那么事情本身就没了意义;偏偏他也不是个感情细腻的人 ,写不来什么东西,加上年龄小,思来想去,似乎只落了画画一个选项。
于是安定的日课从每天扒着窗户看别人盖楼变成了每天扒着窗户画别人盖楼,最后干脆就坐在了窗台上,捧着个本子画呀画,吓得过来探病的清光以为他要跳楼,连拉带扯的给拽了下来。

等到病真的好的差不多了,那楼也住进了好些病人,大和守安定也成了个活生生的触手。

因为大病一场,课程比起一般孩子是赶不太上的,于是安定就被安排在家里学习。安定相当喜欢这种生活方式,每天没事儿涂涂画画,完了再来几块甜点,随心所欲的不得了。自打成了人,安定就觉得自然当真是神奇的造物。他上辈子是把刀,由着刀匠拿了那四处来的材料,敲敲打打,就成了他;他这辈子是个人,由着人和人的灵魂那么一碰撞,一来二去,也成了他。锻刀的材料,哪样不是在野外弄来的?就算是人,往前退了千万年那也是从水里出来的。一切仿佛由着那生在自然里的神灵的引导,顺顺当当的发展了下来。故安定的画鲜少有人物的出现,皆是清一色的风景画,春花秋月,夏风冬雪,没一样少了的。为此还被清光吐槽已久,说是白搭了一双触手,那么些个可爱的人呀物呀,愣是一样都不画。

实际上呐,安定是经常画人的,没有人知晓罢了。他有个不太起眼的本子,封皮是最朴素的原木色,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行安定自己写上去的诗,字迹算不上完美但不失力道: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拿来形容他……也不过分吧……?”安定默默的想。
嗯?画的是谁?哈哈,这个本子可不能让加州清光看见了。

安定画过了各式各样的风景,没画过的独有一样,你在他的本子里找不到任何雨存在的痕迹。下雨对于他来说像是个解不开的死扣儿,正当当的堵在了胸口那儿。在很久之前的某天,明明整天都是个晴朗的好天儿,中午的时分却下起了小雨来,不大,也不急,却打落了好些开的正艳的红花儿。当天晚上,清光就出事儿了。

自那后,下雨仿佛意味着厄运降临。一下雨,就有隐隐约约的不安从大和守安定的心里冒芽,像颗被丢在了背光处的种子,只有自顾自的在湿气里发霉,腐烂,最后干瘪成灰尘。
心情糟透了。
然而当事者并不记得什么了,即使记得,似乎也不会特别的在意。
安定郁结地把纸揉成了一团,再一点点地舒展开,用笔顺着折痕乱画起来。
清光见惯了安定在下雨天的这副德行,敲了敲他的脑袋:“我都说了明天再画啦!去去去我现在派你去买甜点,我喜欢的那家店今天有新品——”
“哈?!马上就要下雨了诶……”
“好了少说废话——”话语被毫不留情地打断,“拜托你了我要抹茶蛋糕。”清光顺势把安定从椅子上薅起来,从房间直接推到门口,末了又翻出把伞来塞给他。
“你要快点回来啊。”清光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说不定会下的超大的。”

雨还是悄悄的下了起来,一滴两滴的到达地面后迅速找到组织,慢慢积攒起来洇成大片大片的水洼。

“嘁……偏偏在回去的路上下雨啊……”安定有些恼怒地嘟囔着,“回去一定要揍他……”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手上的点心,大和守安定选手完成了单手开伞的高难度动作。

渐渐的雨声大了起来,风也有越刮越不要命的趋势,以至于打伞也没了什么用处。为了保全蛋糕,安定顺路钻进了一间神社里。每到新年,安定会和清光一起到这儿来参拜。清光倒是讲究的很,安定却是不信有什么神灵存在的,就算上辈子他自己也是付丧神。

“神灵”是过于虚无缥缈的,与其拜托他们,倒不如拜托自己来的可靠。

然而在这场大雨里,大和守安定却有些动摇了。

不同于新年时充满人气儿的熙熙攘攘,雨里的神社除了安定之外几乎没有人,雨幕之下,一切又变的像是朦胧的梦一般。
鸟居上的朱漆有些斑驳褪色了,有一块块剥落下的痕迹。
原先小小的树苗长的比自己还要高了。
就连那位小巫女也长大了不少,比以前出落的更漂亮了。
这是大和守安定似乎从未意识到过的。

嘀嗒,嘀嗒。
哗啦,哗啦。
只要有了一滴雨水落在地面的声音,就会有千百万的声音在瞬间响起。
着实是震撼灵魂的天籁,神灵的歌儿是如此的动听。

突然,肩膀被谁大力地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看起来十分狼狈的加州清光。
他似乎有点气急败坏:“你!好歹打个电话啊!发给你你又不接,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害我以为你出事儿了……啊啊啊啊——我的衣服啊——”
眼前的人比起平常是狼狈了不少,安定有些想笑。这一刻,他觉得神灵是真的存在的。

“清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嗯?我也不清楚啊就是觉得你这个笨蛋说不定在这儿然后就来啦。”
“……”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事实证明你不是在这儿吗?!”

雨哟,雨哟,请你再多留一会儿吧。
神灵的歌儿,我还想再听一下呢。

END.

※带着对我那被突如其来的雨泡了两次的小皮鞋的无比悲痛的哀念写下了这篇文。
※私以为安定是个怕寂寞的孩子,所以没事儿多陪陪他吧,这是我的私心(x)

评论 ( 6 )
热度 ( 25 )

© 安生选手还没有到达起跑线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