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选手还没有到达起跑线

★高亮:每半个月会心态崩一次★
安迷修右推(绝大部分情况下是右推)。企鹅状🐧垃圾🔫。十年不产一份粮,超慢速。

【米英】航迹云

      ☆第一次写文也是第一次发文,该有的问题都有,

          请谅解。

      ☆大概是米→英 ooc.有bug

      ☆一时兴起之作,能有人理我我就很开心了,ok的

          话请→

          Arthur又要走了。

          尽管并不太想承认,但Alfred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希望能天天和Arthur呆在一起,只是呆在一起就好了。几百年的时光,未曾磨去这想法一分一毫。

          “呐,Arthur!Give me a hug!”

          “哈?!又不是小孩子了……”极不情愿的口气一成未变,但还是乖乖的伸开双臂,如果看的够仔细,还能看到并不是很明显的红晕。

          几百年了。

          还没有独立的时候,每次分开Arthur都会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每当被圈入怀里,都会有种扑面而
来的安心感,那感觉,像是全世界都在你的身后,静
静地守护着你。

          他能嗅到熟悉的红茶的气息,混杂着玫瑰的淡淡
的清甜,优雅,温柔,百年未变。同样不变的,还有
自己的感情。

          小时候,Arthur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跟小鸡似的捞起来,像个巨人,Alfred要把脖子抬高,再抬高,才能看到那双翡翠色的眼瞳。

          而现在,那人正跟自己拥抱,跟小时的记忆不同,他是如此的瘦弱。Alfred低下头,也只能看到藏在金色发丝里的发旋儿。

           Alfred不想Arthur走。

           “呐,Arthur,不能经常来看我吗?”Alfred希望Arthur天天都能来,不走当然是最好的啦。

           一个小小的问题却把眼前的人噎住了,大/英/帝/国有这么多殖/民/地,哪有那么多时间来照看他呢?Alfred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他明白,也理解。但是思念就是冰面上一道细小的裂纹,沿着整颗心不停地蔓延、蔓延,等到完全解冻,思念就会无法抑制地迸裂出来。Alfred无法控制它,忍不住抱怨。

           被抱怨的人像做错了天大的事,眼眶红了一圈。

           几个月后,Alfred收到了一套纯手工的木质士兵,上面有些许的瑕疵,却被很细心的磨得光滑,没有倒刺。Arthur始终背着双手,但是你想想,小孩子的眼睛多贼啊!Alfred看到了那双被藏起来的手,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睡觉前头,Arthur会给Alfred讲故事,他讲故事的
时候双眼发亮,粗眉毛一抖一抖地,然后小Alfred就会望着他出神。Arthur会讲自己英勇的航海事迹;会讲自己的精灵朋友们,虽然小Alfred从没在Arthur所指的方向看到过他们;讲许多许多Alfred从未见过,听过,想过的事,听的他一愣一愣的,愣是把Arthur先弄的睡着了。看到Arthur睡着,小Alfred就会爬过去,暗搓搓的给他一个晚安吻。Alfred先睡着的时候,Arthur同样会给他一个吻,祈祷他有个好梦。

         梦里,Alfred会长大,会成为一个hero,Arthur的hero。

  

         后来小Alfred真的长大啦,他想要独立了。

         原因?

         为了自由!独立了,自己就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Arthur所描绘的,那个美丽的彼岸。还有一个他自己难以说出口的理由——独立了,就不用等Arthur来找自己了,自己可以去找他了呀。

         然后?

         然后——Alfred独立了呗。一个雨天,灰蒙蒙的雨天。

          好久好久了,Arthur再也没来找过Alfred。独立日的请柬一年不落地越过大西洋,Arthur也一年不落地缺席。倒是Arthur邻居的那位风流倜傥的大叔,一年不落地来了,还顺带送了一座自由女神像。Alfred并不讨厌这位大叔,只是有些嫉妒他,嫉妒他年龄大。

          这个理由是不是很好笑?但这的确是事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事实。我是个只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国家啊,历史不够长,年龄不够大,一举一动都有些莫名的孩子气。Arthur和Francis当了那么多年邻居,走过那么多世纪,自己的这些时间,对人类来说,是漫长的不得了,对国家来说,算的了什么呢?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只隔了短短的一条海峡,看对方不顺眼随时可以干上一架。

           大西洋那么宽,他过不去啊。

           

           仅仅一个拥抱,让Alfred胡思乱想了这么多。

           盯着Arthur的背影,看他上了飞机,Alfred觉得自己今天真tm不像自己,婆婆妈妈黏黏糊糊的让人恶心。但今天他就是婆婆妈妈地盯着飞机起飞,看发动机带着机体在天空划过一道笔直的线,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了白色的航迹云,让人微微有些失神。

            Arthur走了,Alfred只有回忆。

   

            Alfred就这么抬着头,直到机场的工作人员都开始以为他犯了什么病或者他是个行为异常的行为艺术家,也没有移开视线。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航迹云早已消散,Alfred还是抬着头,仿佛炯炯的目光能把天空盯出个洞来。

            啊呀,是有个洞,都漏水了。

  

            从淅淅沥沥到倾盆大雨,Alfred听着雨声,看雨滴把候机厅的玻璃墙壁一点点打湿,晕开来,模糊得再也看不清晰。

            终于,Alfred低下了头,视野却仍是模糊一片。他摘下眼镜,想要揉揉眼角。指尖碰上了温热的液体,他不禁想着,我就只能,要一个拥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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