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选手还没有到达起跑线

★高亮:每半个月会心态崩一次★
安迷修右推(绝大部分情况下是右推)。企鹅状🐧垃圾🔫。十年不产一份粮,超慢速。

【雷安】某个王子殿下和他的画

★本质ooc童话写手,高亮
★白嫖大半个月交交党费,dokidoki
★个人理解还没特别到位,肯定有很多ooc ooc ooc,高亮高亮







雷狮是一个国王。
但他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国王,他说,我是王子。
理由是国王这个词会让人联想到肥胖的大肚腩、油腻腻的头发胡子和对国土不成气候的稀烂统治。
他捧起一扎啤酒,吨吨吨吨吨。
地上还有好几个空玻璃酒瓶。

总理大臣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但是必须要有一个人去监督王子殿下。
万一他死了,谁来管理国家。
最起码形象不可以崩坏啊,猛吃不胖的体质和金刚不坏的胃不是谁都有的。
几率大概就像你随便指着一颗星星,上面正好写着你的名字一样低。

总理大臣打着比方去进谏,被一秒驳回了。
雷狮王子对他讲:我说星星上有我的名字,那就一定会有。
听起来有点气急败坏,总理大臣觉得自己可能戳到王子的痛处了。
不然他为什么每天都要偷偷吃胃药。
有点儿意思嘿。总理大臣绕着城堡转了两圈,墙壁上空荡荡的。

隔了没两天,总理大臣顶着一脸腻歪歪的笑容:国王陛…啊不是王子殿下,我从别的地方搜来了一个宝贝,给您送过去啊?
雷狮觉得其中有诈,奈何人设不允许崩坏,送上门的东西岂有不收的道理,大手一挥就许了。
大不了就地砸掉。
一大帮人涌进他的卧室,叮铃咣当地敲了一天一夜,搞的他觉都没有睡好。

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幅画。
雷狮三两下跳上床,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毕竟上百平米的床在这种设定下才能看到。

他伸了个懒腰,折腾了一天一夜的骨头喀吧喀吧地响。
你是不是休息地不太够啊?
冷不丁冒出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吓了雷狮一跳。
我靠,什么玩意儿?
什么什么玩意儿,在下有名字的,真无礼啊。
画里的人敲着画框,哐哐哐非常不满,有红色的玫瑰花瓣富有节奏感地不停往外冒。

嘿——那你叫什么名字?雷狮盯着溢出画框的花瓣,饶有兴趣地问,对画里为什么会有一个人丝毫不感到奇怪。
安迷修,如果可以,在下更希望你可以叫在下最后的骑士。
哈哈哈。雷狮的目光从画框底部上移。
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你继续。发型真的很好笑,身高起码虚增了七厘米。
呃……有一件事,实际上在下并不知道这是哪里。
不知道那你怎么来的?
两天前,两天前有人告诉在下,在这可以完成在下作为一个骑士的使命,然后就被带到这儿来了。
骑士的使命?
对!安迷修突然激动起来,在下一直梦想着,能服侍一位美丽的公主!
打住打住,你这个梦想是从哪本童话书的哪一页的哪个童话故事里揪出来的?
这可不是童话,在下是画里的人,天生就知道的。
那你得失望了,我这儿没有公主。什么画?大概是绘本插画吧,雷狮暗自想。
诶?
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不过其实也没差,雷狮下意识地舔舔嘴唇,这儿有王子。

谁?
我。
……
安迷修看着角落里的空瓶子:说实话,看起来不像。你是王储吗?
不是。
所以才酗酒啊?
我就是一把手。
英明的君主是不会放任自己堕落的,你这样不行,也不好。安迷修煞有介事地点头,雷狮怀疑他就要从画框里栽出来。
我不想服侍一位不够英明的君主,更何况,我本来想服侍的应该是一位美丽的公主啊。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雷狮挥了挥手,这个人真有意思,我最喜欢看傻子冒泡了。
我要睡觉了。
啊,还有一件事,你叫什么名字,国王陛下?
是王子。雷狮打了个哈欠。
好吧好吧。你叫什么名字,王子殿下?
你猜?
在下认为你的精神年龄不超过五岁,像个令人讨厌的小孩。
安迷修的语气十分诚恳。

收回前言,惹人生气的傻子是不好玩的。但是雷狮还是说。
我叫雷狮。记好了啊。
雷狮…雷狮…安迷修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念叨几遍,吞进肚子里,有种不小心吃了一嘴毛的反胃感觉。
呸呸呸,他吐了一口并不存在的毛:雷狮,记得吃药,喝了那么多酒,你的胃肯定也不好。
虽然都是你自找的。

雷狮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装作已经睡着了。
画里的人没有得到回答,尴尬地讲了一句晚安。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直呼他的名字,搞得今天雷狮的入睡过程非常不安稳。
而且玫瑰花味儿也太浓了点吧。




安迷修自诩是最后的骑士。
为什么是最后?因为画里只有他一个人。
画里有蓝天有大海,也有黎明和黄昏,太阳和月亮,都是老画家画上去的。
他可以随意地在画里走、跑或者跳,闹翻天也没关系,但他从不这么做。
老画家在创作他时,就告诉他,你是一个骑士,要有礼节和原则,不可以逾越。
你以后会服侍一位美丽的公主或者一位英明的君王。
老画家在笔尖挑了一点水绿,轻轻的描在他的瞳孔上,让他的世界清晰起来。
一点儿也不痛,只是痒痒的。安迷修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老画家已经睡着了。老画家不喜欢太亮的地方,总是不开灯,也不拉开窗帘。画里和画外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画里可以有日月交替,但画外周围总是黑压压的一片,不见光。
安迷修等了好久,老画家也没有醒,只好抱着疑问,也睡觉去了。
他费劲地思索,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死气沉沉的。

但是雷狮好像不太适合这个词。
在雷狮揭开盖着他的布料的一瞬间,有许多星星涌进了画框。
它们前赴后继地爬上来,密密麻麻地掉进来,落地又发出叮铃叮铃的金属声来,一下又一下,一声又一声。
安迷修拾起一个辨认了很久,才发现这是星星。
尖端有点锐,摸上去钝钝地疼。
老画家只给他画了太阳和月亮,却没有画星星,哪怕只是小小的一颗。
安迷修感到有些新奇,又有点惊喜。

死气沉沉可不能用来形容星星,安迷修又把刚刚吞进去的名字翻出来,雷狮,雷狮。
我作为画的第一个拥有者。
我作为骑士有可能要服侍的第一个人。
太惨了,简直是晴天霹雳一般的事实啊。安迷修的舌头上像酥麻麻过了电,才刚刚回过味儿来。
老画家啊老画家,你为什么不给这可怜的骑士画一个反应足够快的脑袋。
反射弧太长的骑士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大概睡不成了。
星星也太多太闹腾了。





雷狮是被浓烈的玫瑰味儿熏起来的。
嗨嗨嗨,醒醒。
………………
我靠你大爷的!安迷修你赶紧给我起来!
雷狮吸着鼻子,抡起锤子砸起了画框。
咣咣咣。
去你妈的。安迷修有点起床气,加上被星星折磨得神经衰弱,不小心就要骂娘,但理智在他骂出口前拉了闸,于是他准备换个说法。
太阳令堂!*一出声嗓子还是哑的,听得人难受。

你赶紧的,把你那些花收好,都他妈落了快三米厚了熏死人。雷狮用锤子指指地上的花瓣,打了个喷嚏,喷了一画口水。
哪有花?在下的画里可没有花,你看不到吗?他躲着侧开身子,一脚踩到了星星上,疼得呲牙咧嘴。
雷狮顺着往他身后看,真的没有花,只好哼了一声。
嘶……在下还没有抗议你的星星呢,你看。安迷修捡起了一颗星星。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没事儿弄星星给你干嘛。
上面还有你的名字,这总不能赖掉吧。
无话可说的雷狮试图抓起一把花瓣,然而它们像干裂的颜料块一般碎掉了。
还有,你刚刚砸了我的画框三下,修理费一锤四十,还有污蔑在下的事,你要道歉。骑士的品质岂是容人怀疑的?
说着,他也打了个喷嚏,糊了雷狮一脸颜料。
我呸,去你的骑士吧。雷狮狠狠的啐了一口。

一人一画没有睡好,都得了重感冒。

医生的建议是,多拉出去溜溜,啊不是,是晒晒太阳。
画在阴暗的地方放得太久了,肯定有地方发霉了,直接挂在卧室里不太好,容易导致生病。
晒太阳在下没意见,但说在下发霉了在下是不同意的。安迷修对医生的说法十分不满。
得了吧,你整个人都是老到发霉的,还有你的画框,要是求我给你换个新的——雷狮冲他比着手。
打折只收八十。
早上的时候被雷狮猛锤三下的下边框哐啷掉到了地上。

扯平?
扯平了。

雷狮把安迷修摘下来扛出去换新画框。
这大概就是微服私访。
玫瑰花瓣还在不停地落,没了下边框,简直就是倾泻如瀑布,量大到雷狮心惊胆战,居然想着万一颜料用光了怎么办。

雷狮走得步步生花,一边走还一边打喷嚏。
安迷修在画里一颠一颠,说话发颤。
即使抖到上下牙打架外带重感冒,他依旧很坚持发声。
雷狮啊,你一定要为在下选一个符合在下形象的画框啊,以后在下被转手了说不定真的能碰到一位公主的!
他没说,没了下边框连星星都掉不进来了。





过了几天,有了新画框的安迷修靠在画框上说。
实际上这还是在下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太阳来着,原来是暖的。
啊?
在下是一副画嘛,实际上你是在下被创作完成后的第一任拥有者。
…………
在下一直都被蒙着布,什么都看不到。虽然第一任拥有者是你这样的人,但是在下觉得能看到画外的世界还是非常幸运的。如果不是你给在下换了这么个画框,在下会很高兴的。
安迷修抠着镶满非主流元素的画框咬牙切齿。
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你那么多事你自己去挑。
雷狮十分不屑,抬手往画上扔了个枕头。
…………在下也认为你很烦。安迷修完全不躲,反正也砸不到自己。

既然你这么烦,我把你卖掉去烦别人算了。
在下求之不得呢。
想的美。雷狮顺手在角落里签上名。
安迷修伸手摸摸角落里新添的两个字,觉得自己肯定是卖不出去了,谁会要一幅不是被作者签了名的画呢。
骂人是不能骂人的。
他说,雷狮,你别是忘了吃药吧。


End.


*来自阅后即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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