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选手还没有到达起跑线

★高亮:每半个月会心态崩一次★
安迷修右推(绝大部分情况下是右推)。企鹅状🐧垃圾🔫。十年不产一份粮,超慢速。

【吉最】可是吉娃娃又有什么错呢


★普通人意味的故事,所以非常ooc,没有恋爱要素(。
★也许大概可能是原人格的一个可能性(借口
★这太尬了,假装可以算作更新和贡品

‌事情的开端是这样的,王马小吉养了一条狗。
‌一只吉娃娃,个头不大但是很会闹腾。
‌鬼知道为什么一只狗会像猫一样乱抓乱咬,宛如得了狂猫病。
‌并且吉娃娃仿佛不是很喜欢他。作为人类最好的朋友,可以算是负分滚粗的级别了。
‌比如现在。王马的头发虽然本来就很个性,但是在吉娃娃的爪牙之下显得更加有一种视觉系氛围。
‌王马抱着脑袋想打十天前的自己一耳刮子。

‌关于狗的开端又是这样的。
‌某天王马跑出门去采购,作为一个老大不小的光棍他可以选择吃外卖过活,但做不到在没有清洁用具的情况下自体清洁再把整个房间捯饬干净。
‌而且他的屋子大概已经两个月没收拾过了。现在只要在地板上打个滚就可以出去就地乞讨,收获颇丰。
‌在他提溜着整整两大兜的清洁剂以及家里那些秃了的扫把拖把的替代品回去时,一个小小的物体挡在了他的面前。
‌准确的说,是闪现在他眼前。
‌王马惊讶于它那不凡的速度,和它对视了一会儿。
‌他自诩有一个不安心于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灵魂,但是在平凡的日常中哪有什么不平凡的事件。他和吉娃娃对视良久,从它那略微突出还翻着白眼的眼珠、呲牙咧嘴留着涎水的嘴角和嗓子里传来的咕噜咕噜的威胁声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不安分的灵魂共鸣。
‌刹那间,灵魂的火花碰撞。于是他又转身回去,买了一套宠物用具。
‌而对方似乎也和他感受到了同样的悸动,一路跟着他回到了家里。

‌在这十天里,吉娃娃充分展示了一条狗在陌生的环境里从熟络到熟络的发展过程,它那富有活力并来自灵魂的嚎叫响彻夜空,简直就是易燃易爆炸。还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实际上王马小吉的公寓并不许养宠物,而他本人作为一个不安分分子早就已经被房东划成了重点监视对象,这使得吉娃娃的藏匿变得十分危险。
‌引起了房东的怀疑,王马感觉自己要愁秃了,发梢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了下来。而房东就像宿舍的楼管大妈,检查十分突然。
‌第一次他把狗藏在了浴缸里。
‌第二次是衣柜里。
‌第三次是床上。
‌他和房东打晃子,说自己只是在看片吸狗,音量开的太大。
‌房东作为猫派,表示了十分的不理解。倒退着用“I'm watching you”的目光推门而去。
‌第n次躲过了突击检查后,王马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把狗白天丢在门外,晚上再带回家,俗称放养。房东作息规律早睡早起,不会大半夜上门打狗的。
‌会不会丢?不,他相信靠着灵魂的羁绊,吉娃娃是不会弃他而去的。

‌放养政策实行的第二天,啪啪打脸。
‌他的狗不见了。
‌虽然相处只有短短十天,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把它找回来,至少也要把剩下的狗粮喂完了再踢出去。

‌他没有给吉娃娃取名字,也没有拍照片,印传单出去发就显得特别不现实,也特别ooc。
‌况且小区里的保洁大妈很凶,他还没有蠢到去惹更年期妇女的份上。

‌他仔细思考了十五分钟,觉得一切皆缘,相遇离开都是缘分,不必强求。灵魂的羁绊也让它随风而去吧。然后提着剩下的狗粮就要出门丢垃圾桶。
‌刚推门出去,他就看到了自己隔壁新来的邻居,虽然对方已经搬来半个月了,但是由于邻居先生似乎有点日月颠倒,黑白不分,导致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没有见过对方的正脸。

‌可以说是长的十分好看了,虽然脸有点中性化,但是还能看出来是个男的。
‌自觉盯着人脸看不礼貌,王马把视线下移了。
‌然后看到自己的狗在对方的怀里,正在“呼哧呼哧”地流口水摇尾巴,脑袋一晃一晃,悠然自得。
‌王马甚至从它脸上看到了一丝狗生赢家的微笑和莫名的嘲讽感,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甚至想一拳打爆它的狗头。

‌“所以说…你是它的主人…?”邻居的最原先生一脸疑惑的问他。
‌“对啊!你看,我这儿还有狗粮。”王马提起右手抓着的大半袋狗粮在最原眼前晃了晃,臂力令人惊叹。
‌“嗯…但是它好像并不是很亲近你…”最原一脸尴尬夹杂着一丝怀疑。吉娃娃不愿意从他怀里出来,每当王马伸手想把它捞出来时,它原本猫科动物一样的咕噜声就会转变成犬科动物一样的咕噜声。
‌伸手——“咕噜咕噜咕噜——”
‌缩手——“咕噜咕噜咕噜………”
‌“哈哈哈!也有那种的嘛,不是特别亲近主人的宠物,是吧!”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而最原的表情已经从尴尬掺了一丝怀疑变成了尴尬掺了一半的怀疑。

‌“咳、那我问王马君一个问题,它的名字是什么?”家养宠物被叫到名字应该是有反应的,最原面露难色,试图打破尴尬的局面。
‌“………………”我该怎么告诉你我还没给它取名字呢。王马脑内高速旋转,决定破罐子破摔。
‌“实际上还没有取名字!不如你来帮我想一个吧!”王马觉得自己真是天才,不禁为自己点了个赞。
‌最原一脸怀疑。
‌“恕我直言,我不觉得会有人不给宠物起名字,看它的反应我也不敢相信你就是它的饲主。没有证据的话我不能直接让你带走它,”最原严肃起来,抱着吉娃娃坐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和王马的距离,“至于它…就暂时留在我这里好了,您请暂回吧。”

‌王马心情复杂地被请出门外,从未觉得让人相信自己是如此困难。天地良心,他一句假话都没讲。
‌但生活就是如此的富有戏剧性。
‌当他准备进门回家时,更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
‌他似乎没拿钥匙。

‌按说在一个普通人au里是不应该有撬锁这种设定的,即使有,王马手上也只有半袋狗粮。
‌夏夜的风还是蛮凉快的。一阵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喷嚏,抖了三抖。

‌在思考了狗粮能否拿来开锁后,他又去敲了隔壁的门。狗粮不如拿来自己吃比较现实。
‌“…………………”最原的脸色十分奇怪,警戒占据了主要的地位。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王马面色恍惚,似笑非笑,“我没带钥匙,而且房东睡了,我拿不了备用的,”最原的目光犀利起来,直直的射向王马,“你收留我一晚也没问题吧?”
‌“…………也不是不可以——”
‌“啊哈,那我就打扰了!”王马噔噔噔夺门而入,顺手把狗粮放在门口,“这个算是谢礼!”
‌为什么你进门这么熟练啊?最原已经开始后悔了,并隐隐感到一阵胃疼。

‌锁好大门,走到客厅,最原胃更疼了。
‌一人一狗已经打了起来,看起来仿佛已经大战三百回合。
‌他们是怎么在几分钟之内打成这样的?最原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见到最原过来,吉娃娃立刻变得乖巧起来,“呜呜”委屈地叫了两声,甚至还摇了摇它短的可怜的尾巴。场面看起来就像是人咬狗而狗不得不跑的样子。
    最原看向王马的眼神中掺杂了戒备诧异和极度的怀疑。王马虽然对这种视线见怪不怪,但只限在他撒谎了的情况下,可谓是问心无愧了。
   但是他现在没骗人啊。
  王马感到一阵窒息,明明是狗(突然)咬人,居然被倒打了一耙,他感觉自己骗子的人设受到了挑战。

   更加令人窒息的操作发生在第二天。
   在最原满怀戒心的帮助下(由此可以看出最原是个多好的人)度过一晚的王马决定去找房东拿备用钥匙。
   他噔噔噔地跑下楼,最原听着这躁动不安的脚步声,开始把这个人划入离得越远越好名单。
   房东就住在一楼,而她的大门上贴着纸条。
   “有事出门,为期一周。”
   生活它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你永远不知道它下次会给你塞一口什么样的○。
  
   他又噔噔噔地跑回去,第二次敲了最原的门。
  最原把门拉开了一条缝,皱着眉头从中问他:“你不会要说房东不在而且会不在很长时间吧?”
  哇,你真聪明啊,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的。王马在心里麻木地讲。

   “你放心,我真的不是什么坏人,我真的住在你隔壁,这狗真的是我的。”王马心如死灰,他从未觉得自己的人设是如此让人烦恼。
   最原(还是让他进门了,真是个好人)抱着吉娃娃,和王马分别占据了客厅的两端。
   “我真的可以证明的!只要我能进门,我可以把各种证件翻出来,还有它的狗窝!都可以给你看。”王马语气和表情都十分诚恳,但是在这时就显得特别可疑。
   吉娃娃冲着他不断的发出威胁的声音,最原似乎有往卧室移动的倾向。
   这都什么事儿啊。王马第一次觉得说真话这么难。

   然而王马还是想出了一个办法。
   实际上王马租住的这间公寓是房东把一大间房间整个隔开做出来的,他租的只是其中一半而已,最原租的是另一半。四舍五入就是同居了。
   有个地方可以互通两个房间,当初房东把浴室直接分成了两半,还在分隔墙上挖了个窗户。
  “我这是为了造福广大的单身狗,为他们提供一个爱情的可能性。”自诩月老下凡的房东曾美滋滋地讲过。
   万万没想到,现在他只能从这个爱情的可能性里钻洞进家。王马心里多了一缕悲凉。

   他站在浴缸里(窗户在浴缸正上方),从镜子里能看到站在浴室门口的最原和(他始终没有从110快捷键上移开的手指)。在长达一秒的时间之内,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够不到窗户。

   最怕空气突然沉默。
   为什么爱情的可能性这么高而我又够不到呢?王马回顾着自己不长的人生,开始思考这个哲学问题。
   结论是他今天可能要尬死在这里。
   门口的最原似乎也发现了他的情况,在最原踏出(本着好心)接近他的第一步的刹那,他发挥了自己体育考试中都没有的弹跳力,够到了爱情的可能性。
   然后在翻过去之后成功的砸进了自己的浴缸,发出“Duang”一声巨响,就没了声息。
 
   最原按下了120快捷键。

   在王马虚弱的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眼珠暴突的吉娃娃的时候,最原送上来的水让他觉得。
   爱情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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